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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车约车平台收28万“份子钱”

时间:2017-08-23 19:19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 点击:
无资质约车平台便民7元车队被查,数十辆黑车按月缴纳份子钱;负责人涉非法经营罪受审 在怀柔区内打个电话,便能约到7元的出租车,只不过运营车辆都是黑车。今年初,这个名为便民7元车队的无资质约车平台,被警方破获。 昨日上午,这个便民7元车队的平台负责
 无资质约车平台“便民7元车队”被查,数十辆“黑车”按月缴纳“份子钱”;负责人涉非法经营罪受审
 
  在怀柔区内打个电话,便能约到7元的“出租车”,只不过运营车辆都是黑车。今年初,这个名为“便民7元车队”的无资质约车平台,被警方破获。
 
  昨日上午,这个“便民7元车队”的平台负责人刘某,因涉嫌非法经营罪在怀柔法院受审。新京报记者了解到,作为“黑车平台”老板,刘某在为黑车提供约车平台的同时,数十名司机要按月上交被称为“信息费”的“份子钱”,两年多时间共计28万余元。
 
  站在被告席上的刘某表示,他其实很想“转正”,成为像滴滴那样的大公司。
 
 
  为黑车揽活收“份子钱”的“便民7元车队”约车平台负责人刘某,因涉嫌非法经营罪昨日在怀柔法院受审。通讯员 董学敏 摄
 
  黑车司机变身“运营商”
 
  公诉机关指控,2010年至2017年4月28日,刘某私自设立并运营调度平台,为无合法经营资格的车辆提供约车信息,并按月收取“信息费”。其在未取得营运许可的情况下,非法从事客运经营活动,扰乱市场秩序,情节严重,应被追究非法经营罪。
 
  41岁的刘某当庭认罪,称其下岗后以开黑车为生,2003年还因为一次车祸腿伤成4级残疾。至2010年中旬,他听说有人在做电话约车事情,于是开始经营约车平台。因为怀柔城区内跑一趟活7元,刘某给自己的车队命名为“便民7元车队”,
 
  “到了2015年就开始走向正轨了,也有了固定的客户群,高峰期有50至80辆车。”刘某承认知道这些都是私家车,属于拉黑活,但强调自己还是希望能够取得正规经营资质。
 
  “黑电台”暴露“黑平台”
 
  新京报记者了解到,今年4月28日一辆黑车在怀柔区翠竹园小区门口趴活,民警检查时发现这辆车上有一部手持电台,司机自称是“便民7元车队”的,警方以这部电台为线索,查出了总台的地址,将刘某传唤。
 
  “自打被传唤,我才知道这是犯罪”,刘某辩称,滴滴打车普及以后,乘客更愿意用网络手机软件叫车了,自己除去租房和雇人,没赚到什么钱。办案机关调查显示,自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28日,刘某两年间共收取司机“信息费”(份子钱)28万余元。
 
  公诉机关表示,刘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,建议对其从轻处罚。
 
  该案未当庭宣判。
 
  案情1 成立黑车车队 借网约车东风
 
  2010年中旬,刘某下岗在家,因为郊区的出租多以黑车运营为主,他当时就想着把黑车司机组织起来,由他统一调度,安排就近的黑车司机去“拉活”,并从中收取“份子钱”。然后,他便向路边的黑车司机发放印有“便民车队”的卡片,上边印有他的座机号码,因为在当时约车还是新鲜事物,为了能让司机尽快接受,刘某免费给司机提供手持电台,免费派活。
 
  同时,他也印制名片给乘客,还专门雇了一些散发小广告的农民工给派发名片进行宣传。雇女子专门接听电话派活。后逐渐被司机们认可。
 
  刘某说,一开始客源不够,他就一直没怎么收“份子钱”,到了2014年年底的时候,滴滴打车开始进入市场,人们开始越发习惯利用手机叫车,有智能手机的就网约,有的消费者开始打电话叫车。借着网约车的东风,他的生意开始越来越好,他就把“份子钱”由每月200元涨到300元。
 
  据刘某称,“份子钱”是他唯一的收入来源,拿着这些钱他开始做一些投入,以一年两万元的租金租了办公室,雇3个话务员负责接听电话和派车,每名话务员的月薪2500元,每辆车都会配备手持电台,每年的各种开支在7万左右,而收的“份子钱”一年下来有10余万元。
 
  为了方便收份子钱,刘某加了司机们的微信,把微信名改成车牌号尾号,通过微信交“份子钱”,谁交谁没交一目了然。
 
  案情2 梦想“转正” 创业成为大公司
 
  新京报记者注意到,作为车队的管理者,刘某只在手机里存储了车辆的车牌号后3位还有车辆品牌、车型和颜色,他甚至连司机具体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。他只是按月收大家“份子钱”,有时候现金有时候微信,专职的三百,不经常干的一二百,没有任何公司规章制度、经营利润,也没有账目、不纳税。
 
  组车队后,他进行了统一定价,最早时是怀柔城区内不管到什么地方统一价格5元,后来因为油价上涨乘车费用涨到6元,后来在2016年开始统一涨到7元至案发。但如果乘客上了车想出县城,就自己和司机商量价格,他从来不管。他也从没有和司机签署过劳务合同。
 
  干得风生水起的时候,刘某一度觉得自己就是创业的大公司,甚至成为像滴滴那样的企业。刘某说,因为没有出租运营资格,公司挂的是信息服务的证照,但这跟他的营业项目不符,他就给取消了。他也想过到有关部门办理正规运营执照,但后来也不了了之。
 
  刘某说,前几年社会上一直在呼唤网约车新政,去年终于新政落地,他听说滴滴被政府支持,曾被约谈过,他也幻想着会有人约谈他,把他纳入网约车正规渠道,但他没想到4月28日那天,“约谈”他的却是警察。
(责任编辑:admi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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